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抖森聊新片《高楼大厦》 为演好角色曾观看解剖

发表日期:2016-08-06 00:09 文章来源:明星网 责任编辑:采集侠

搜抖森抖森饰演的冷峻富人

    本届搜多伦多电影节多伦多电影节上,汤姆-希德勒斯顿有两部影片展映——改编自J.G.巴拉德同名小说的反乌托邦剧情片搜《高楼大厦》《高楼大厦》和传奇乡村歌手Hank Williams的传记片《我看见了光》。

  当地时间9月14日,搜抖森抖森与搜《高楼大厦》《高楼大厦》的导演本-维特利及女演员伊丽莎白-莫斯(《广告狂人》里的Peggy)一起出席了在多伦多举行的发布会。

  影片中,搜抖森抖森饰演的Robert Laing博士住在专为富人所修建的高层建筑里,越有钱就能住到越高层。但是当一些穷人决定向大楼高层攀登之后,大楼被混乱所吞噬,Laing和其他富人为了求生而绝望挣扎。备受赞誉的英国小说家J.G.巴拉德于2009年去世,此书是对英国等级制度的攻击。

  记者:读原著时印象最深的是什么?

  汤姆-希德勒斯顿:我爱这本书,因为巴拉德敢于把他的人物放置在极端环境中,我觉得这是很有胆量的。而且这本书有一种令人迷惑的间离感,因为你希望作者能引导你的同情心,但他却没有。他只是在描述这座建筑的死亡,以及其中的居民如何被混乱所裹挟。我相信巴拉德早就预感到了人类今日对科技的迷恋,以及把几乎一切需求都交给机器或人工技术去完成的行事方式。我想书中的高楼正是这种预感的一种表现形式,当你继续读下去的时候就会意识到,他在采访中所预言过的东西现在都已经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了。他预言过社交媒体、YouTube以及动态影像的工业化。他在1978年就能看到这些东西即将到来,以及与科技的关系将会导致我们的心理认知和自我想象发生位移,这真是太惊人了。

  伊丽莎白-莫斯:对我来说,印象最深的就是书中所表现出来的人性,以及角色们在分崩离析的世界中依然展示出来的进步。情节方面,我觉得人物都很真实、刻画得非常好,我能够感同身受。事实上我是在读完剧本之后才读的书,这挺不寻常的,对我来说我显然要把注意力集中在角色Helen身上,从书中收集一切与她有关的信息。但我真的觉得,这些角色都是真正的人,就像我认识的、见过的那些人,甚至能对得上号。这就是我能与巴拉德联系起来的地方,就是这种他在作品中所呈现出的人性。

  记者:这对你们来说都是一段全新的旅程。你们有做些什么准备吗?

  汤姆-希德勒斯顿:拍摄前我打壁球的次数增加了,而且我还与一位法医共同度过了美妙的一天。他带着我去了他工作的地方,他的专业是判断死者的死因。他每天都去医院然后解剖尸体。我跟着他一起去了,因为Laing博士就是一个生理学家,这与巴拉德的个人经历有关,他也曾着迷于解剖。在成为作家之前,他在剑桥学了三年医学,因为他对人体工程的结构很感兴趣,想看看到底是怎么运行的。我记得那天我给本发了短信,真的很紧张。我从来没做过看着一具人体被解剖开来这种事。

  本-维特利:他来到片场,对我说:“你要是想看验尸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我回答:“还是不了,谢谢。”

  汤姆-希德勒斯顿:我们有过一次很有趣的讨论。我告诉他搜《高楼大厦》《高楼大厦》这本书,他虽然没读过,但是可以理解这本书所表达的观点,他是作为一个全英国第一流的病理学专家来理解的。有时候,我们会给疾病安上一个人格化的动机,而他相信疾病其实并没有这种东西。所以我们谈到了“恶性肿瘤”,但肿瘤其实不是恶性的,它只是另一股力量。他谈论生死、健康和疾病的无常,以及这些东西与搜《高楼大厦》《高楼大厦》的联系,和他谈话能深深地迷住我。我们觉得每个人都是有保质期的,他遇到过从自行车上摔下来的健康壮年人,也遇到过既抽烟也喝酒结果活了90岁在睡梦中去世的人。他对于生死的观点非常有趣,尤其是涉及到巴拉德的心理测试时。

  伊丽莎白-莫斯:我在这部片子里没有什么动作相关的戏份,除了挺着个肚子。虽然时间长了背部会有点不舒服,他们说真正的怀孕也会这样的。但对我来说口音是最大的挑战,这方面我是一个完美主义者,对自己要求很严苛,而作为一个美国人,要学英国口音是很难的。如果你做不好,人们就会生气,所以对我来说这是最重要的事,尤其是剧组里到处都是英国人。好吓人的!(笑)我的第一场戏主要是我在说台词,那也是我NG最多的一场戏,我和汤姆对戏,还挺着个肚子,浑身都在飙汗。有点吓人,所以这是我在尽力做好的事。任何演员都会告诉你,对的口音真的能够帮助你迅速找到进入角色的路径,能立刻让你感觉到不一样,所以,这就是我主要的准备工作。

  记者:画画的场景你有加入自己的创作吗?

  汤姆-希德勒斯顿:在电影开拍前我很愿意做的一件事就是与导演保持同步,所以这次我们开拍前我想要和本还有Amy(编剧)聊天,我说:“把你喜欢的、书还有电影都寄给我吧。给我一个语境,然后我就自己研究准备了。”这是我作为演员最喜欢的部分之一,深入研究,把自己放进一个富有想象力的语境当中,然后解放心灵,感受本能。画画的场景是Amy的想法,我非常喜欢,因为巴拉德在书里有一句关于Laing的话:“他似乎把一部分神智落在身后了。”对我来说,这就意味着Laing的身上有太多的焦虑和压抑,太多的罪恶,他的抵抗是在试图控制他不可能控制的东西,但至少他用尊严捍卫了那罐颜料,并获准在墙壁上画画,而这是他一直以来都想做的事。我们都知道,这对Laing来说是一个转折点,也是整部影片的转折点。拍的时候其实很有意思。我们一遍过的。我们知道这会把现场搞得非常糟,所以必须保证一遍过。拍摄的效率非常鼓舞人心。我记得我第一天的戏基本都是Laing的独角戏,还剩十分钟收工的时候本在拍做梦的片段,这是直接源自于巴拉德的,一群空姐在梦中向他走来。我当时已经拍完了自己的部分,于是就坐在旁边看,这时本转过来对我说:“你想过去拍吗?”我说:“想,我该怎么做?”他说:“也许你可以跳跳舞。”然后我们拍了一条,放着,我想那是Sister Sledge的Lost in Music……

  本-维特利:是的!那真是一个精彩的时刻。每个人都盯着他们的监视器说:“搜抖森抖森在跳舞诶!太赞了!”

(编辑:乔乔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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